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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军炮轰俄火箭中心,俄罗斯防空紧急启动,普京拒绝基辅停火提议的代价来了,兵器要闻,原创 乌军炮轰俄火箭中心,俄罗斯防空紧急启动,普京拒绝基辅停火提议的代价来了_我的网站

绿野

一 |     Kenny 报道 3月26日,绿党华人议员南西(Lawrence Xu-Nan)在新西兰国会正式就职。    在近期的国际局势中,俄乌冲突依旧是全球关注的焦点。         作为绿党排名议员, 南西接替了在参加慈善义跑活动中不幸身故的Fa'anānā Efeso Collins,成为本届国会最新的华人面孔, 也让新西兰首次同时有三名华人议员进入国会。8月22日,俄罗斯总统普京在接受采访时明确表示拒绝乌克兰提出的停火提议,而就在这一声明发布的第二天,乌克兰军队使用“火烈鸟”巡航导弹,长途奔袭900公里,精准打击了位于萨马拉的“进步”火箭航天中心。    自2026年8月以来,俄罗斯接连拒绝了三次乌克兰关于“黑海停火”的提议。

二 | 第一次是8月14日,俄方的反应冷淡;第二次是中旬通过第三方渠道发出的提议,俄方依然不同意;第三次则是在8月23日,普京以“不可接受”为由,果断回绝了双方停止攻击黑海运粮船的协议。         南西不知道的是,在接受中文先驱采访前, 他先在我们的社交媒体上“爆了”。

三 | 一条他在新西兰国会唱《小草》 的视频,收获了249万浏览量,转评赞相加接近8万, 创下本地中文媒体最佳曝光率。        首先,俄罗斯面临的最大困境在于,他们并不希望停火仅仅是一个形式上的冷却,尤其是在没有解决核心矛盾的情况下。普京与其团队显然意识到,若是达成停火协议,乌克兰可能借机修复受损的军事和经济基础,这将对未来的战局产生极为不利的影响。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这是《小草》的歌词。尤其是乌克兰目前在防空系统和前线兵力上都显得捉襟见肘,任何喘息的机会都可能让他们逐步恢复过来。那么在本次专访后,中国出生、新西兰长大、 以“草根”自居的南西真的还会“无人知道”吗?          问:你知道你在我们的社交媒体上“爆了”吗?          南西:真的吗?其实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先驱报》。

四 | 二十多年前我姥姥姥爷就经常看这份报纸,他们每周都会读。         问:所以他们也在新西兰?          南西:我全家几乎都在。    普京认为,自己有足够的资源进行持久战,意图通过消耗战来迫使乌克兰在未来的谈判中做出更多让步。他们信心十足,认为俄罗斯的核心工业、航天、军事设施不会受到威胁。坦白说我姥姥姥爷在华人圈里的知名度要比我高。可能就这两天不是(笑),但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比我有名—— 因为我姥爷是新西兰中国书法家协会第一任会长, 姥姥是Pakuranga华人协会第一任会长。他们没退休前一直在奥克兰华人社区组织各种活动,人缘非常广。然而,乌克兰对“进步”火箭航天中心的精准打击,无疑撕开了这一“固若金汤”的安全幻象。他们现在已经90多岁了。

五 |     乌克兰在此背景下的行动,表明他们也在不断寻找机会反击,以增强自身的谈判筹码。这次成功的远程打击,不只是在军事上给俄罗斯施压,也在政治层面试图向西方盟友发出明确的信号:乌克兰需要更强有力的防空援助,尤其是在面对俄罗斯日益增强的攻击力度时。         问:所以你来自一个大家庭?那你还有关于中国的童年记忆吗?          南西:我8岁时第一次跟父母来新西兰, 11岁时姥姥姥爷也过来了,那时是1997年。        泽连斯基政府在这场冲突中的位置相当微妙:一方面,他们必须继续争取国际社会的支持,另一方面,必须在国内维持士气。在这之前我一直在天津生活。

六 | 在这种情况下,向国际社会展示作战能力,尤其是可以打击俄罗斯本土的战略设施,无疑是一种提升存在感的有效方式。

七 | 这既能强化国内民众的信心,也能在外交层面向美国等大国施加压力,促使其加大对乌克兰的支持。因为父母工作忙,都是老人家在带我: 周一到周五是在姥姥姥爷家,周末有时候会去奶奶家。    正如预期的那样,普京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报复,8月20日俄罗斯便发动了针对基辅军工企业的大规模攻击,重点打击了乌克兰生产“火烈鸟”导弹的“燃点”公司。         我奶奶当时住在郊区,所以我在天津乡下有很多一起玩耍的堂哥。

八 | 在我们那儿没有“堂”的概念,只要同姓就是一家人, 我又是最小的,所以我从小就跟着哥哥们疯玩。这一系列反击行动昭示着,俄乌双方目前已然进入了一种“相互加码、绝不让步”的战略死结。我们这个家族男孩子也多,大家玩起来就像野孩子一样。         现在回头看,我觉得自己有一个非常充实的童年, 天津带给我的童年记忆是不可取代的。

九 | 像天津话、 天津的饮食还有一些景点,我都有印象。         问:你现在还能说地道天津话吗?          南西:能说一点。

十 |     这一局面对于双方来说均是不利的。普京的持续拒绝停火以及企图通过持久战来消耗乌克兰,却忽视了自己的战略成本。俄罗斯的“进步”火箭航天中心被炸,使得俄军前线极度依赖的卫星通信和无人机指挥系统受到了影响,对于俄方而言,这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如果未来俄军仍然选择继续轰炸乌克兰的工厂,而乌克兰则会更频繁地针对俄罗斯的军事设施展开攻击,那么战争的升级几乎是必然的。双方若继续这种消耗战,最终受到重创的将不仅仅是乌克兰,甚至可能连俄罗斯的战略底牌也会被拖垮。如果是回天津,或是跟天津人待一块儿, 我的天津口音可能就会慢慢出来。普京希望的持久战,反而可能成为他自己战略的陷阱。    当今世界,和平的呼声依旧响亮,但正如普京所展示的,停火并非易事。我还记得小时候学的,“ 竹板儿这么一打,听我说一说……”(模仿天津快板)          其实对我来说,天津话一直有种回家的感觉, 因为它的很多词汇都是其他中国方言所没有的。

十一 | 相互之间的信任缺失,以及各自对未来局势的悲观预期,使得任何停火提议都显得脆弱不堪。    在这样的背景下,国际社会的角色显得愈加重要。如何在局势中找到平衡、如何重新构建信任,将是各方面临的重大挑战。无论是俄罗斯还是乌克兰,都需要寻找能够推动和平的路径,而不是仅仅在战场上摩擦与消耗。返回,查看更多

十二 | 比如番茄或西红柿, 我们会说火柿子;又比如说淡蓝或者深蓝,我们会说靠蓝, 就是靠着蓝色的意思。         问:可是你来到奥克兰的时候,这里应该没有太多北方人吧? 会不会觉得不习惯?          南西:其实我94年第一次来(奥克兰)的时候, 街上基本看不到中国人面孔,97年后稍稍多了一些。因为东区华人比较多,所以我们就搬到东区。当时我在Pakuranga Intermediate上学, 那个时候班上的华人同学大部分是香港和广东的, 我就跟着他们学了一点点粤语和繁体字。可以说我是典型的东区出来的孩子。         记得90年代我刚来的时候,英语不怎么会, 在融入上一开始是比较难的。比如说当时学校搞Mufti Day(自由着装日),我不知道什么意思, 当时也完全没有这样的概念。

十三 | 结果上课后突然发现怎么大家都穿得随随便便, 除了我没有一个人穿校服,结果就闹笑话了。

十四 | 这些新西兰的小知识, 我都是在以后逐渐开始了解的。         问:那你会有孤独感吗?          南西:那倒没有,因为我是属于比较好学的,而且我很喜欢交朋友。在天津的时候我只了解天津的一些事, 来到新西兰后我发现有机会可以和全中国甚至全世界的人做朋友。比如我认识的华人,有来自香港的、台湾的、 马来西亚的和新加坡的,他们虽然都会国语, 但有着各自的文化和背景, 认识他们让我感觉原来华人在新西兰这么多姿多彩, 这是出国以前想象不到的。         当然新西兰华人的历史本身也很悠久。一百五十多年前就有第一批中国人来新西兰淘金, 也经历过排华浪潮。咱们华人群体算是比较团结的少数族裔, 一直有互相理解、互相合作的优良传统。

十五 |          问:你很喜欢历史吧? 看你的本科就是奥大古代历史学和医药学双学位, 你还拿到了古代历史学的博士学位(古埃及方向)。         南西:我从小就很喜欢读三国。高中时我的很多朋友都对古代历史感兴趣, 他们也影响了我的学业选择。         埃及和中国一样是四大文明古国。当时在选专业的时候我的好朋友说我们想读埃及学, 你和我们一起读吧。我说好,既然你们都选了,那我也学学好了。

十六 | 但学着学着他们一个个都换了专业,就我越学越觉得有意思, 越学越投入,于是就一路学下去了。         问:你的家人没有说什么吗?          南西:老人们会说你能学点有用的吗(笑),但没有阻拦。他们没有说我必须得学什么专业,所以我说好吧, 那我就读个双学位。

十七 | 所以你看到了, 在文科的历史学之外我又读了一个理科的医药学。

十八 |          现在回想起来,家人基本是没有干涉我选专业的。我爸爸妈妈上大学的时候,就没有这样的选择自由, 他们选的都是当时比较热门或比较实用的专业, 但他们对自己选的专业其实是不感兴趣的。这也让他们更容易理解我,鼓励我去学一些自己想学的东西。但他们对我还是有底线要求的——就是不管怎样都得去念一个大学, 不能说不上大学了。

十九 |          问:你说你是东区走出来的华人孩子, 那你要怎么向华人社区推广你的政党呢? 你认为你代表的绿党是怎样一个政党?          南西:我觉得绿党是一个看重行动、很多元化的政党。绿党的宗旨很多时候都要求以身作则, 要用实际行动来获得大家认可。我知道有华人觉得一直以来华人议员,就是充当了一个党的喇叭, 但我是真心希望能为华人做一些事情, 这也是我加入绿党的原因之一。         我记得去年11月华社有联系我, 问绿党愿不愿意参加反对国家安全审查(national security checks)的游行。他们觉得这个审查过程不透明, 没有明确的处理时间,仅针对中国人不公平,我非常认同, 就说一定会参加。之后我带上我们党的移民事务发言人Ricardo Menéndez March还有联合党魁Marama Davidson,一起出现在了游行现场。我们的游行一直从Aotea广场走到码头,还发表了演说。

| 后来大家的RV(居民签证)陆陆续续都下来了,他们都说: Lawrence,(抗议)真的管用了。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绿党的价值观,坚持为少数群体发声。         另外,大家可能不了解我们作为小党的议事风格。跟大党不同的是, 我们每个议员都允许有自己的声音。在大选的时候我们会看排名, 但进入国会后所有绿党议员都是平起平坐的, 没有说我是党魁你就得听我的,我们不会强调等级观念, 也不会像大党一样谈资论辈。         比如我们的新联合党魁Chlöe Swarbrick就是新西兰最年轻的党魁(29岁)。她比我小很多,但她的从政经验非常丰富, 很多时候她对于我来说更像是老师, 从年轻人看事物的视角给了我很多启发。我们15位绿党议员之间会互相讨论、互相合作, 而且互相尊重对方的立场。像在一些涉及华社的事情上, 他们不会直接跟我说Lawrence这件事你该这么做, 而是先征求我的看法,尤其是涉及到我主管的portfolio( 领域),Chlöe她们都会先过问我的意见, 不会因为谁是党魁就自己说了算。

|          问:正好想问问你主管的事务, 能介绍一下你现在在绿党负责哪些portfolio吗?          南西:我现在是绿党教育、贸易、ACC、 老年人和少数族裔事务的发言人。

|          问:教育行业是你的老本行,你和绿党的教育政策是什么呢?          南西:假如这届政府跟我们的想法和宗旨是一致的, 我们不会为了反对而反对。但政府在很多事情上我们是不认可的。

|          比如免费午餐计划,我们认为不但不能取消,还应该更进一步普及。

| 如果本届政府真的像声称的那样看重出勤率, 就该知道免费午餐是肯定能提高学生出勤率的一个办法, 而且也会提高孩子们的学习效率。

| 更重要的是, 它能够增进当地社区的凝聚力,因为是社区居民在做这些免费午餐, 它能够让本地社区更加团结和和睦。因此我们认为免费午餐给一个社区带来的福利要远重要过看财务结果。         另外,我在成为议员之前一直在从事国际教育行业。

| 这是新西兰最重要的出口产业之一, 但我感觉政府仅仅是把国际学生看成摇钱树, 希望能从学生身上赚钱,却没有想过给他们适当的照顾。我们不只是要教他们知识,还要给他们在新西兰生活的体验。像现在奥大有八千多名国际学生, 不少中国学生都是第一次离家独立, 但真正和他们打交道的奥大员工不超过10个人,这肯定是不够的。我们应该把毛利文化的Manaakitanga(好客) 引入国际教育中,让学生们感受到我们对他们福祉的关怀, 而不只是征收各种名目的费用。         问:成为国会议员后,你的日常一天是怎么度过的呢?          南西:如果是国会开会周,周二到周四我们所有议员都会在惠灵顿。

| 一般来说,早晨八点半开始是绿党的内部会议, 九点到中午是专门委员会的各种会议。

| 午饭我们一般会在国会食堂吃些便餐。下午开始就是国会的议事时间,包括提问、辩论和投票等。从下午三点到六点不同的法案和政策都会在这个时间段推进, 我可能会就其中一些跟我portfolio相关的事务发表演说。遇到要投票通过法案的时候,我们的工作时间会延长到晚上十点后。总之工作时间议员们都不能走出国会, 哪怕想健身都只能去国会的健身房。每个议事日程前都有打铃声, 感觉就像在学校一样。         问:从你个人体验来看,你觉得华人适合参政吗?          南西:我在读大学的时候其实不是很喜欢政治, 当时觉得政治对我来说没什么用,它不会给我的世界带来什么改变。因此连着三届大选我都没去投票,因为那时我觉得投票有什么用呢?          但大概2014年的时候,我看到大学经费逐渐减少, 我们系也是一样,这让我觉得不公平。我突然发现政治是有影响力的,发声是一种很重要的权利。

|          我一直觉得我们华人是懂政治的, 我们在新西兰的每天都会发表自己的看法, 这是新西兰作为民主国家的优势, 也是我们草根阶层重要的表达途径之一。可能很多人不会想到自己这是在参政, 但我们每天都在政治当中生活,不是只有当上议员才叫参政。         我是没有新西兰政治背景的素人。

| 我的姥姥姥爷可能在华人社区比较活跃些,但他们从来没有参政过。我最初投身政治只是想试一下,结果我发现政治属于每一个人。并不只是说国会议员和地区议员就是参政, 政治其实是可以全民参与的,像之前的反国家安全审查游行, 就是我们华人以自己的方式在新西兰参政。         问:最后,如果要你给自己打上关键字标签,你会选择哪些词汇呢?          南西:我会选择乐观(optimistic)、草根( grass-root)、实证(evidence-based) 和大胆(boldness)。         (除特别说明外,文中图片均来源于受访者供图)          相关阅读:          从天津到新西兰国会,他唱响《小草》打动数百万华人!(视频)          创纪录!新西兰首次有3名华人议员!史无前例……          注:本文为编译/原创,欢迎转发分享;但严禁复制等未经授权的非法使用。违反上述声明者,本网将追究其相关法律责任。使用授权请联系[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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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on:21:25: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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